7 posts tagged “perlesdaily”
1) 剛看到大陸的小朋友中鉛毒新聞。
斷乎想不到大陸的未來楝樑,避得過做大頭嬰、避得過做腎石寶寶、卻避不過做鉛毒一群~
鉛毒影响四肢,再而影响腦部... 現大陸雖然暗地裡放寬一貽政策,但能再生的都只能是有錢人; 而這些事件,通常都是發生在窮村僻嚷裏頭。
是誰會希望工廠開在第三世界國家?是因為薪金便宜嗎?斷乎不是!只是不希望污染自己的地方吧!
查廠、驗廠、不淮童工、對工人有福利、公平貿易等等等等等..... 為什麼又沒有查到工廠放毒水毒死手無寸鐵的小朋友呢?
很是痛心~
2) 今天我要直擊報導關於一個高級地方裡的一幢商廈的其中一個單位裡頭發生的事。
這件事並不需要用到圖文並茂,只是單憑我以下描述,肯定已經有夠個精彩刺激的了。
在往下去你肯定會明白.....
話說這間公司租滿了三年以後不續租,於是一眾大細連人帶箱就安排徹退去,及至入牆櫃需要拆走時,才看見原來當時做了一部假牆藏了兩部壞掉但又需要還給業主的分體冷氣機~
當兩部冷氣機被揚開以後,我就首次破了在一天裡頭同時見到六十多隻曱甴的紀錄.......
爬出來逃,爬出來避死,大大細細,有乜尺碼有乜尺碼,要乜顏色有乜顏色,要幾透明有幾透明..... 仲有要幾大隻有幾大隻,6-7公分,夠未?
當噴了毒藥後,全個家族連表兄表妹亞堂哥堂叔梳堂姨媽契姑姐集體死亡,個個都作拼命一刻垂死掙扎,你仲可以見到他們由假天花上跌落嚟跌死既情景,我相信此情此景,永世難忘。
到這間公司搬進同一幢商廈的頂樓單位,裝修不到半年,情況原來比想像更快糟糕,開始見到有黑漆大大隻的蟻群加入,在不在香港的同事枱面枱底竄來又竄去,又係成家大細。還有就是返工剛開了鎖進門時,有隻不識死的曱甴小子竟然俾人搶先入室,不踩扁它簡直誓不為人!
這幢大廈看來已經被曱氏家族整幢買起。不說不知就是連不知道有什麼吃的廁所它們都不會放過,整幢樓層的假天花設計肯定就暗藏秘道。這幢大廈的白痴管理人員當然知道此事,就只有在辦公時間噴個殺蟲藥就諗住求其治死它們;而根據調查所得,死者大多數是不幸要用廁所的人。弄得廁所裡頭~陰~魂~不~散~~
是不是一件很詫異的事?
即使在最髒的工廠大廈都沒有發生過的事,
竟然在甲級地區的商用寫字樓發生。
這個地區現在仍然有某些興建酒店及商廈的地盤,日後租金肯定會搶得火旺。
這就是今天我想要向各位報導的曱氏商廈事件。據聞某天晚上某曱曱想找水喝,FEEL到有水以後就妄顧自身安危的1個2、2、3、3的衝下去,
結果第二天就發現它死在杯身刻有大朵玫瑰的華美水杯內。
前兩個禮拜已經想寫這篇,寫不出來的原因,是因為我終於在公司有報應了。
以前在公司沒可能會忙,而且我還添了一個打字無乜聲既鍵盤,等我可以籠裡雞靜靜地作反;不過隨著公司幫襯那個超級無敵會計六年無做數事件爆煲以後,我就要開始密密地幫手啦,唔通就眼白白睇住個會計仔三日又三日咁坐係我地公司做死咩,佢自己本身公司都有野做架~
不過今日居然俾我發現到萬能姥姥做的工作仲勁,一人既係會計、又係跟單、仲要跟埋船務、訂埋船報埋關,都真係千奇唔好話俾我聽佢仲要陪埋見埋客,車埋褲仲要要埋DEVELOPMENT,如果唔係既話我覺得佢應該可以炒左佢老細。
六月四日是我生日。每年在這個時候,我都跟人說笑有很多人在維園幫我慶生。不過適逢今年二十週年,再加上香港代表隊"曾一言"係度吊緊卡窿五筒,然後再有官員說 "果晚好黑乜都睇唔到" 等再多過幾幢,令到全香港人熱血極度沸騰,包括我今晚都決定放下畫筆,去說一下一個人應該要說的話。
其實抵賴乜鬼,如果你根本就無六筒同四筒,你因乜事要單吊卡窿五呢?或者你係想人定食唔出無得上訴啦~ 所以在立法局的投票議會中,卡窿五都沒有平反。
現我回帶到了出事當晚:我好記得那天的晚上,關氏一家去了(萬邦酒樓嗎?總之就是那個位置啦!)吃飯,而那晚好像是去慶祝爺爺生日(其實亞爺究竟係幾時生日?)在吃完飯過後,有很精彩的特別新聞報導;因為打從四月尾後,逐漸都有學生為民主自由集會靜座抗議,及後更演變成絕食。今天經過天星碼頭,有人貼了一句標語:"媽媽我餓,但我吃不下",令我馬上想起這是他們的其中一道心聲。
我唔多記得D大人有無打牌,不過我就記得個電線都只係廿吋多DD。電視裡頭的畫面,誠如某詹人所說,是黑漆漆的,確是什麼也看不見,要講都只係不肯定地看到一些像子彈或煙花劃過的畫面,因為情彩旳事仍然未開始,悲劇就是發生在大家已在夢鄉的後半截。
第二天一早起牀,原來事情已經變得很大條:聽到新聞說坦克車開過去鎮壓學生、又說軍隊那麼沒人性可能是吃了藥、另又說他們是開真實子彈而不是像膠等等等等... 種種很可怖很可怖的報導,大陸裡頭有關新聞已被封鎖,國內人不會知道事實的全部,學運領袖已被通緝,喪了獨子的父母哭得斷腸。據說在香港所看到的新聞片段,全都是在日本呀等其他外國地方過來。事件發生後頭兩天,還沒有那麼熱烘的封鎖那些記者。後來,一切都查得很嚴,要帶真實資料出來就好難了。前兩天,報紙再說起當年營救民運學生的 "黃雀行動",有很多人在背後出錢出力,營救了百多個被通輯的民運學生,某些人甚至還易了容去逃避公共追捕。後來,能出走的學生,從有再聽到他們下落,一直至今,最記得是王丹大概坐了十年監,有好些人或家人直至現在,到火熱事候還會被軟禁。
當年學生們的家長,現在又都已經再一把年紀了。他們,究竟能上街去做什麼,去煽動什麼呢?他們只要稍一動尾,被監視公安一個手刀朝喉嚨批去,都不需要落第二刀,他都可以一命嗚呼。若不是此地有銀,又可來怕他們說出你有多少斤兩?
據聞網路上的hotmail,twitter及Filkr在國內已經被封鎖,國內The Great Firewall又建起了抵禦群情洶湧的"匈奴"人作用。所以我在想:其實國內人是怎樣想的呢?在今天,我問到其中一個國內人,他們說嘛:
"以前D學生仔傻,我們大陸人對這事不關心,沒所謂"
"現在還有誰會這樣傻?什麼不懂就參與政治,可悲。"
"學生被利用了,炮灰!"
雖然,我不認為中國踏上像美國一樣的民主之路會對中國是好,又不認為當年若中國接受民主,太急於改革對中國是好;美國本土的所謂民主,到頭來都很亂。成龍被記者斷章取義說:中國人是要管的!我覺得有一點點對。不過,是否這些"罪"就向手無寸鐵的人開槍開坦克鎮壓?倘若當初會有人平息他們的怒,跟他們一起尋求一些溫和的解決辦法(納諫其實都是民主進程之一),隨後說衰一點就是 "意見接受做法照舊" ,是否可以避免了這次流無辜人的血?學生們就算多蠢,都不是為自己而死。中國人大多怕死,再加上欠了這些不怕死的學生們,情況將會更加可悲。
為正義死的是自己,為自己死的卻是別人:無良心食品業,毒奶、石蠟燒鵝,越有名的食品為求好賣賺錢就越多放毒都不理,這個餘波廿年來一直都沒有過,中國人仍然會殺中國人,中國人仍然會害中國人,就只有中國人才會用槍頭對付中國人。
我們說日本一直沒承認慰安婦事件,更遑讓說賠償道歉,現就等最後一個慰安婦都死光,就連人証都找不到了。當我說到這裡,就連這個國內人都覺得可悲在中國政府採取溫和態度對這種事,他說在看罷"南京!南京!"以及"拉貝日記"後就更恨小日本。我一直都覺得,日本的色情事業,國民婦女,AV女郎那麼不顧羞恥,被全世界指指點點,就像當年慰安婦的報應--是男人想到日本,第一就聯想到這件事。
我們對歷史的不承記,我們對下一代的不承認,是不會有人在歷史中汲取教訓來,一代如一代的繼續埋沒良心,一胎政策墮了多少個嬰兒、毒奶事件又造了不少腎石BB,當年鎮壓輾過多少國家揀樑,難道中國真的多人得很?聖經中埃及王要殺的以色列嬰兒,是最殘忍的方法另一個民旅絕後,現在,竟然會有人來跟自己幹麼?
沒有人承認他們有份殺救成主耶穌,誠如在主耶穌口中所說,他們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
幾天前才知道原來弟弟調到過我公司附近做事,於是在昨晚放工後我到他工作的地方找他,剛好他有一個小歇空檔將近完結,只是想不到他苦水太多,站在海邊都談上45分鐘才回到工作崗位。
我想起聖經裡頭提過有一種苦心、或者是愁苦的人。聖經有叫人清酒濃酒都不可喝,因為即使是清酒,都會使人決斷力低,醉酒就更不用說:那個人會不知道自己做過什麼,喝的只是令自己愚昧。不過,聖經曾經有提清酒可給苦心的人喝,使他可暫時忘記痛苦。
我當時想起的就是這段。
其實世上有很多苦心的人。以前人們不知何故,一見到我就會講他的感情問題,其實當時我年紀都係比佢地大一點點,我的感情除了真空之外,都沒產生過什麼問題;在他們而言,我一點也幫不上忙。不過,當時八卦的我倒樂意聽過些感情事。弟弟當然就不會跟我談感情,只是有說說工作和老爸。講到與老爸相處,我真的可指點他一些心得──我就是勸他不要對他有改變的期望,不合聽、覺得煩的,就當一陣風般吹去算,不需要太介懷。
我的性格是那種沒有所謂、沒有什麼主見,兼較容易遷就人。「藝術家脾氣」並不適合形容我,而我亦不會對某東西執著,很看不開。我曾因為這些事而討厭自己──覺得自己很沒宗旨,又不懂為原則發脾氣;曾經有人說過我有小姐脾氣,都只不過是不成熟的那種小孩子脾氣,我根本就沒當過自己是女的,覺得做女的很蝕底,看著我媽覺得又辛苦又快死,在我身邊就更加沒什麼人遷就我,所以除了知道自己讀女校以外,都忘記自己是個女的,更遑讓會有什麼小姐的脾氣。
一直至現在,我才看得到自己性格的優點──有很多時候一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那個人最大的優點,只要你把它放對位置就行。我應該是那種較有耐性、較容易輔導人的,再加上我對很多東西都有興趣,要跟人談得攏不會難,我是那種害怕講多錯多、不太與人說話,但倘若覺得環境安全,不怕秋後算帳的話,我是蠻多口水的。以我這種思想,放在政治台上說話,中規中矩,還可在香港的官員之上掛!
這世上有很多苦心的人,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問題,跟人家說過後,問題仍在,很多時候仍是要獨自解決;所以通常我都不會在人家身上尋找答案,最好還是將東西寫出來,抽絲剝繭,或者是寫日記。曾經看過一本卡內基的書教導(這本書很有名,叫人性的弱點,但這個名字譯得很差,而我亦不是看這個譯本),裡頭說到有一個人現階段有很多問題令他很困擾擔心:包括有個兒子將會當兵,怕他會死、丈夫的事、某個兒子學業的事等等。那個時候有個人(我忘記是否卡內基本人)教她將東西寫下,因為在很多時候你會看你自己現時的問題很大,但最後待時間一過,現所看得很大的問題原來都不是什麼。
我依稀記得那個婦人在清理家居時,找回自己以前所寫過「擔心」的字條,及後發覺她之前所擔心的原來沒有一件事發生過……
如果我有一個令人很困擾的老爸,掉過頭我會想現爸仍健在仍健康多麼的好;
我有份薪水低了很多的工作,不過有工作,返工地點好,多麼的好~
每人都總有缺乏、不如意,但只看缺乏一面的話,最終可能錯過很多….
最後,走上死胡同,說不定會發瘋~
1) 漏電事件
星期六那天當我學完繪畫,途中正回家之際,雞包跟我說屋企跳了FUSE,啪極都啪唔番上去。他馬上出去搵師傅修理,隨後師傅跟他說你逐個電器試下邊個漏電啦!我聽完後心諗,有無攪錯,你大把錢呀?乜咁鬼無常識架?!好彩人地都費鬼事做你生意唶!於是,我馬上仆返去研究過究竟。
比起姥姥上次果陣半夜入院皆因空肚食藥一案,我覺得姥姥佬都唔算太蠢,我恐怕遲早發生係我身上會有更精彩的事,到那個時候,我會嘗試搵條友一起一齊有福同享同有禍同當。
當我返到去既時候一看,依呀,幾個窗台都漏晒水,當時都無乜時間心思研究,再睇番幾間房,發覺主人房窗台下有條雲石甩了,幸好俾個膠櫃筒頂住,如果唔係成條跌落地就斷開兩截。
我發覺,三個漏水既窗台之中,最有機會漏水的應是主人房的那個,因為其他房都是一邊有窗,但主人房只有兩邊有窗,有機會較接近插蘇位置,於是我只拔掉主人房的那個拖版,個跳制就可以啪番上去了。
起初都覺得奇怪,諗緊駛唔駛唧玻璃膠,打風都唔漏水,春分時候嚟漏水?後來雞包終於有番D智慧:他說,我們不開窗,外凍內熱,自然積了水點。呢點可能我唔多識講,不過甫當我一返到屋企,自自然然就開晒D窗。
真係攪事,呢兩晚天寒地凍,我地就係咁開住個窗係度瞓。
後來,我再攪下個肇事位置,發覺個拖蘇可以倒到幾十ml水出嚟。原來滲水位置係一直由窗沿窗台底(窗台底有水痕)直接滴落拖蘇。好在主人房除左個電子鐘房無乜電插,負荷不重。捱到了今時今日。慎重起見,我就將個拖蘇送左去大西洋了。
至於窗台底甩左條雲石邊... 我請教過我們的公司既農民兼非常有經驗裝修的工人,叫我鑿走d舊紅泥,用白英泥舖番平再加黏雲石的膠水就攪掂了,咁就慳番一大筆啦~
呢個咁艱巨既任務,當然由我來出馬啦。
原來呢個世界有雲石膠水,怪唔得我以前在廚房門口位置,搵英泥黏實番D雲石係唔得的啦。
2) 吉澳東平洲
今日跟我學畫的教師會那邊去旅行。我雖然不能作會員,但在去年的時間裡,大家幫忙之下也得到家屬優惠,不過這福利在今年已經剪掉,而我又要開始俾非會員價了。
而學畫那邊,我每次都得俾非會員價,實在覺得不值;一肚子悶氣就鼓谷在肚裡,故此我決定下次搵個藉口出來不再參加他們的旅行就算。
這兩個島,是一定要包街渡去的,好無奈就一定要幫襯他們。
今次他們攪這個一日遊團報名人次浩浩盪盪,完全是水洩不通。東平圳那些奇形怪狀的沉積岩真的大開眼界,在腦海裡已經想畫好幾張畫,甚至有想畫國畫的衝動(雖然什麼都忘記了),我會嘗試在看書過去試一下的。
至於其他相片,可能要詳見我FACEBOOK內張貼的。我在海灘途中看到很多很溧亮的珊瑚及石,不過那些東西拿走是犯法的,隨時有穿便裝的人拍你的相片;正因這樣,我們才有機會大飽漂亮的珊瑚及石。
東平洲的石頭很有石,首先是海洋公園拿去用,後來就連外地都跟香港買了,比香港的人還受觀迎呢。 XD!
生物樂園──樓下的貓
我們樓下有很多野生貓。
管理處已貼出告示說不要餵他們,卻沒有把牠們趕盡;
當然會有人不聽指示啦!
貓本來很乾潔,不像流浪狗。我們不會踩到狗屎,也沒有什麼味道──而且,他們真的好可愛啊!
冬天會睡在燈上暖一下。今天,可能太陽好吧。
很可愛是嗎?
生物樂園──蜥蜴
公司因為要拍照,買了條蜥蜴及一隻劇毒蜘蛛。
劇毒的那隻暫沒有人拍照,因牠感覺很恐怖,所以不受歡迎。
牠縮起來時有1/4只手掌那般大,原來張開腳時有一隻手掌那樣大。
好得人驚。
牠們吃炸蜢,若給他吃一只死老鼠的話,牠整個禮拜都不用吃東西。
好恐怖,因牠不會把東西一口噬下去,而是會”遂忽”蠶食… 食到一半時是非常恐怖的。
蜥蜴也是吃炸蜢,而且常常要吃,很容易吃得過量,吃得太多也很快會大… 所以要好好控制。
這是牠的照片,因牠斷了尾,所以價錢不太貴,但不好在這裡揭盅。
我覺得牠的鱗很不錯,會考慮畫一下牠的,我們的水彩課題開始教到動物了。
我記得──2006年5月1日
這是一個很值得紀念的日子。
是我第一次買LCD MON及手繪版日子。
我本想買View Sonic,我本來就很喜歡雀鳥,再加上它蠻好用…. 但最後,我竟然志不堅志,信了一個漏網的打靶之徒,跟我說隻隻mon都一樣… 於是我買了另一個不知乜牌子的MON,剛用過一年後就打柴了。
當年的感想
若不是它(手寫板),幾年下來,我應該沒什麼進步吧(雖然現只有小小進步)
- 2005年第一次執筆畫畫給姥姥,因她請我們吃飯耶!我相信這張東西好可能已經去了太平洋的某一處了。
- 最近執筆畫的(不知可否完成作品)
起初是很想做點成績,不過後來我都決定不問原因:就像拍拖一樣,能結到婚,去到劇終當然好,但有機會在一起都已很不錯,難道會打算因為小小的問題而不愛她嗎?撫心自問,難道沒結果的話你不享受嗎?
我現大概抱著這個心態吧。
不過進步得最多的,是上了水彩課以後。
有個同學說及以前的美術老師,現在有九十多歲;她近來去探他。
其實他早在九十年代時就已經中風,右手不能再畫,於是他開始訓練左手,毅言要一天畫一張。
我看過他的畫,前期(右手)跟後期(左手)各有不同風格。佩服是他不放棄精神。
除了手以外,這個世界還有用腳及用口繪畫,在台灣組成了一個口足畫家的協會。
謝坤山(口畫家)的資料:http://www.hkflash.com/diary/read.asp?id=pearlkpc&aid=17397063
如果,這是你夢想的話,逆境是不會叫你卻步。你會在遠方找到志同道合,卻會在近處見到敵對的人;過程大概都是這樣的吧。
節儉──儲錢去旅行
四月的復活節假我會跟畫班的人一起到廈門寫生。
本來很想去,再考慮一下就覺得沒錢,現在人工不多,再欠一下債的話我的小命就完了。究竟我會比債長命,還是債會比我長命…..
最後,我經不起老師的”三顧邀請”,以及這班熱情同學們”一個都不能少”的盼望,我終於都決定去了。
我從來都沒有去旅行的習慣,跟雞包那麼久都沒出過門。其實在香港又是兩個人,出到門都是兩個人,不過錢就無左一大截,要是去到咁遠都鬧交的話,真的貼錢買難受,故此我是完全沒興趣跟他去旅行。我去旅行不喜歡去食去玩去購物,我應該是較喜歡遊學團的那些,故此這個廈門之旅其實是很合我的。
現在很好,又有人攪,又有人安排,又有野學,而終於都有得去了~ 不過在前前後後的日子裡,恐怕要節儉一點才行。
七月尾教聯會已經擬好一個在文化中心的水彩畫展覽,到知道詳情再告之大家,而這趟廈門之旅亦會為作畫題材作一個好好預備。
上次教聯會很靜的畫展就只有SEA來賞個面──老實是我也不敢叫什麼人;希望這次在文化中心的展覽,縱使我不在,大家也可去觀看哦。(不過,等我畫得好先算啦~ 哈!)
我從這個老師身上,知道什麼叫一個好的教師… 是需要一個很愛很愛的心,是很不容易去做;但如果讀書時有遇到上一個的話,以後的命運扭轉就很大。
這個老師亦因這樣變得桃李滿天下~ 有佷多學生都感激他。
1) 頭條:刺藍泛濫
這星期分別有機會光顧大家X同大快X餐廳,睇完入口果兩位扮靚既收銀員真係嚇死你。
我雖然很少化妝,但卻很喜歡畫大花面,兼且什麼顏色都夠膽試。不過我通常不會放別人最喜歡的藍色上眼簾:一來跟我的喜好有關,二來湖水藍或如印刷一樣CYAN的顏色根本就很難相襯。黃皮膚人的皮膚本來就是黃,黃底再塗藍的話眼影就會變綠,那豈不變作怪物精靈乎?
白臉歐西人塗上去可以襯托那個藍,但我們塗上去則將藍黃了黃底藍(不是紅白藍),再加上顏色太刺視覺上會把眼睛縮小,而唯一香港國內同胞喜愛用它都只是塗了這個顏色大家都覺得她化了妝,離三丈遠都看得見那腫皮的眼簾。
當我說完後,大家不妨留意一下,看我以下有否說錯:
大家X嚇死你套裝:蕉色制服加一抹鮮艷CYAN色眼影。黃蕉色制服本來就”蝦”人著,再加上本來沒塗粉底的黑底黃皮膚再加一抹刺藍眼影…. 完全是一只蕉塗了眼影的絕配。
黃色制度倒不介意,但制服的環境色反光在臉上,令臉更黃再加眼影…. 要麼什麼也不塗,要麼去進修一下化妝吧。
今早我去見的收銀…. 有可能早上無力,眼影擦得不太用力,那反而好一點。
可能知道自己會倒胃吧。
大快X嚇死你套裝:一級棒!
橙色運動裝+刺藍眼影。
黃藍都不是相對顏色(contrast color),黃紫才是。不過橙藍卻是對比色。有所謂紅紅綠綠,馬騮衣服;那藍藍橙橙真的是….. 有點沖喜的紙紥感覺,就肯定是添福添壽吧。
2) 副刋-鋼琴大師
現學畫後發現,一個最出類,略有名氣的藝術家,最好還是多多教導學生,才可將自己的獨有技術存留,兼自己會得到很大的快樂。
以前中國人”教識徒弟無師傅”觀念,使中國人的科技落後了好幾個世代去。這些技術,通常有發源者,卻沒有發揚者。發源者自己都夠忙,到處要去表演採訪,卻把最重要的東西都給擱下來,使他本來的技術永遠都成為懷念。
我有一個老師很忙,出任顧問,週圍頻撲;而他旁邊的人又愛他出風頭。他可能桃李滿門,但各人的獨立力不高,未必可獨傳他的藝術:或者他的女兒可以承接一下吧。
又有一個老師,他退休後不斷教學生,他天天都很忙,不過他卻實在很用心,以身體力行,並用此作精神食糧。希望日後他的獨門會有更青出於藍的吧。
看到譚劍說為李雲廸抱不平,為朗朗喝采,我覺得李的私生活雖不算什麼,不過卻感覺到他其實不開心的一個。他有人賞識,不過後來都被人摒棄,因世界是一定如此商業。所以如果他有花時間心血去培育一些潛質份子,或者他不需用這些糜爛的生活去麻醉他的壓力。
或者他仍太年青去想這些吧。
3) 反思-究竟你想要什麼
她說到我心底一直想的。
有些人為了夢想,拋開高薪厚職去做化妝師;見過還有些走去做作家。起初我自己是心急有想過為夢想做一點成績出來,不過現覺得只要在一起便好,開心的每一天是不需要成績來肯定,所以現在覺得沒壓力,心也踏實了很多。
我不清楚是否每個人都會有夢想。曾經有人跟我說過,你在公司要有你的value,那才可以在這裡繼續有你的地方。我覺得夢想與value是有間接關係──或者有些人做什麼都成功,不過卻有些只單單做那件被認許的事才會成功。
又或者有些人做什麼都不成功,希望我只是前者吧。
沛兒日報(不定期出版)
今日頭條:
1) 倪震周慧敏結婚
周某果然大人有大量,面對倪某與張某的激照能原諒不特止,仲可以答應結婚。似乎,周某也落入 “結構性中年危機” 的陷阱裡。
可能有一日,我會聽到亳子小姐的婚訊,有可能現在她的結構已慢慢開始產生變化……. 說到“EQ”嘛,她一定會比周某高出很多+很多。
而我,即使“EQ”有多高,都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結婚…. 遲唔結早唔結,呢個時候實在會太多人非議了。
等都等左廿年,唔差在等埋呢段時間啦。
今日副刋:
1) 玻璃杯離奇暴斃
今日嚟同我地公司清潔既亞嬸忽然好多野講,話昨天亞老闆讚佢做得好,如果唔係唔會合作左七年咁耐咁話。
佢問我亞姐係唔係,仲係度自我陶醉中。
見她蠻可憐的,老到腰都直唔起,就嚟縮埋進化變蝦米;至於她做得好或不好當然是不敢恭維:杯留唇膏跡、麥片跡等。我想,我公司個消毒碗櫃係為佢而設既。
所以每次洗完杯我都會”加工”一下。
用佢塊髒布抺塵抹枱既話,都唔會乾淨,我起初嚟既時候覺得周圍都係塵。公司個影印機對佢嚟講可能太高,日日用都覺得舖過灰塵….
有時興起,除了房以外,我會巡行式抺一下各位枱上既灰塵。有部放左係枱既電腦,擺明成個面都係塵,但佢係一d都睇唔到既;所以除左能力問題之外,再懷疑就係佢對眼係有問題。
她今天真的說得很開心。不過係我嚟左未夠兩個月既時間裡面,發生了兩樁命案。
本來佢地好地地一家六口,已經先後四人羅難….. 實在令人很惋惜。
剩下的兩日子又究竟可以生存多久?
我今日報告番俾我亞姐,佢已經是第二次講:有次亞嬸洗完杯,佢唔知隻杯已經暗藏裂痕,佢搵手拎住一放熱水就成隻解體,被狠狠的燙到了。
故此以後,佢就放低個杯先會斟水。
本來我打算拎隻或買隻瓷杯返嚟,而家已經將此念頭打消。
很佩服佢唔聲唔聲,就咁整爛左隻杯放番係度就算。
(在處理屍體前留影,會很不尊重死者嗎?)
體育消息:
1) 徐梁關氏展開一連串大食戰
隨著冬季寒流迫近,所謂 “冬天過年”,所以近來有好多飯局,到處揚溢著一片歡樂氣氛
首先跑出既係徐氏,早早約了在西灣河吃飯。有錢的舅父老來寂寞,自去年起,邀約自己家姐以及細妹既親戚吃飯,約三到四圍枱由他付帳。只可惜我的婆婆,姨媽及我媽一早已不在了。
舅父的子女也大,可能仍未等到有孫抱關係,較為空閒。
第二晚就是關氏。伯娘稱由於佢粒孫仔出左世,所以開始攪下家庭樂;邀約我們到她家打邊爐。
在我們還小的時候,在家造節吃飯都是我媽帶頭煮,然後她作輔助。她煮的除了煲 “蕉湯” 事件,其他還過得去啦;但到左我媽去世十幾年後的今日,她的厨藝大有進步,不過仍是用浪費食水的洗碗方法以及用獨創的 “鈍刀切肉法”,她解釋說怕大鋒利會界親隻手喎。
落後的是梁氏。梁氏本來無乜做節習慣,就因為佢個仔太麻煩,話唔返就唔返。但隨著佢有個老婆間唔使塞佢兩句之後,佢對亞媽既態度開始好番D,於是對家庭同做人都開始有要求啦,再加上佢個大仔搵到女朋友,大家齊齊整整來吃飯,家庭就忽然變得好多人了。
兩年前老爺逝世,我奶奶無耐就辭工啦,養小個可能輕皮D啦。
2) 聖誔節日長洲旅行
本來諗住去澳門…. 但經際不景氣,想著想著澳門又沒多特色,倒不如索性縮短行程。
3) Boxing Day去表弟屋企
表弟開始富貴,又覺得自己大個仔,於是在今年置業。佢亞媽很有一家人齊齊整整的觀念,總要 “仍是在一起”,於是用左兩個鐘頭既時間考慮,就買左隔籬剛巧放盤單位。
舊樓一梯兩伙,而家變左亞媽係自己隔籬….
所以話,你想要民主自由是可以的,之不過我都可以;佢個妹仲將會搬埋嚟同佢一齊同居添。
表弟間屋裝修好,終於都入伙啦…. 係時候上去踩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