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解小時候通常要寫的「志願」都沒有什麼選擇,要不是做醫生教師警察等,範圍狹窄,加上小時候覺得距離這段時間仍然太遙遠,通常都是老作一番。
我一直都沒有什麼志願,不懂或不會為未來打算,有同學說我「唔識諗」,確實我都沒想像自己要做什麼。我相信我家有的媽媽,跟某些人都會一樣──既照顧又控制,會以為這是對我好,再加上我是一個很乖巧的小孩,又不會反抗又不會問,是一名小蠢蛋,所以……
記得在小學二年級時,老師曾在班上稱讚某個同學(我仍記得她叫戚素茵)字漂亮,現在仍記得她高高舉起她功課本子、稱讚她寫自己的名字寫得漂亮的情景。隨後老師又說,字體就如樣子一樣,寫得漂亮的話會給人一個很好的印象。所以後來我在看過她的「名字」之後,便努力的練字去。可惜我已經忘記當時是怎樣練字的,但肯定不會懂得對著報紙狂寫字的那種。到三年後的五年級,就是同一個先生,不過是換了我的本子舉得高高的被人稱讚,這是後來嚷著要學書法的原因。到現在就反而覺得被老師騙了:打字的用途比較多,手寫字反而不是太過珍貴的物件。字是反映內洆的漂亮,人就只要年青加外表漂亮,就會有大把機會的了。
我小時候好想學彈琴,媽媽彈琴的樣子仍深深留在我腦海裡。她只考到五級,閒來就彈一下應付那班幼稚園的學生,這個願望我不知提過多少遍,不過媽因我成績不好,怕我每天練琴時間太長,再加上她缺乏銀彈,所以一直都沒有行動,並哄騙我說年紀大了學也不遲。其實在她心裡頭應該有點愧疚,所以她一直很支持我去學畫畫。到現在回想,成績好有個屁用,我即使什麼興趣班都不好,我的成績都不會好得到考到狀元或入到大學,我本來就不會考試,更加就不喜歡跟人家兢爭。現在可能有想學的意欲,又是缺乏銀彈,再加上手指很短,不會是彈琴的材料。
或者我媽會有她的先見之明--彈得好有個屁用,又不會得到什麼奬、更加就不會入到什麼音樂大學……
不過,繪畫方面倒是有點得著。
小學時都有學畫,至中學時找到一間算不錯的畫廊,那個老師是大陸人,基礎還好,筆用得很有力,我就一味學他線粗力大的畫風,紙都畫穿了,都未能表達得到質感,既難在畫面上再改、又沒有什麼美感。
畫我雖然畫了很多年,比賽都參加過很多,可是卻沒有一個贏過;消聲匿跡,連參加的証據都拿不出來。我弟都贏過一個小安慰奬,跟我一些學畫,但沒有時間那麼長的同學,同一個老師指導,同一種粉彩媒體,她後來都贏得到澳洲旅行。我就是那種無論做什麼,都要比別人努力而且未必會成功的一個,想到這裡,就幾乎想哭。但我在學校裡頭,因根底打得比人好,算是畫得最好的一個,只可是我天生不懂表達,內腦一片空白,說話欠奉,創意有限,斷定沒有天份成功的那類。
認命了吧。
不要欺暪,有可能真正認識自己,會比什麼都來得重要。
我是對某些藝術是有點興趣,至現在拿起筆杆無論作什麼,身體都好像會產生某些興奮劑去刺激我繼續幹下去。以前我的志願對我來說太過遙遠,現在則可能有點太遲:別人的同齡比我做到還多的事。如果我是一個一直不懂得為自己的人,那為什麼又要埋怨自己以前為什麼不去懂得想呢?這樣子想的話時光又會否倒流呢?
我覺得像我這個年紀會有忽然醒覺,原來自己沒有做過喜歡幹的什麼,又後悔了。雖知道歲月再回來,路都是會這樣子行,又或者,現在才是好好實踐的最佳時機;總不要自己就被自己框死。
齊白石五十歲才繪畫,到七十歲成名,人生或者到八十歲,都會有另一片天。
P.S.:老闆兒子的結婚相片
他們將於8月1日結婚。
前兩天有幸「撻」了他們的相片,新娘樣子真像徐子淇啊。
祝她們幸福愉快~
容我說幾句低能的話:
我想話俾呢個低能仔知,無論你D錢有簽名同無簽名,最終都是跑到去別人袋子去。
影呢張相時未發生龔小姐爭產風波,而家諗番,會唔會有風水佬教係銀紙簽名來消災解困的呢~
2)咭片
"輸清光" 是她的名字~
認命吧!小賭可以怡情,大賭可以輸清!
如果你無運行,就唔好企我隔籬,.... XD
3) 尖咀日落
無論你幾咁唔鐘意影相,此等日菭影一定會引得你拿起相機。
只是在很流口水的手機電話影,完全沒有後期加工過。
4) 妙句
早前台南在高速有這樣的一句佳句:
"飊舞不飊車危險
駕駛等於自殺"
本來應該是勸喻駕車人士守法,沒想到凡看到過的沒有一個不R爆頭。
咁個個係公路駕車的豈不是搶住去死麼?
就住呢件事,有人將此張標語拿給政府員工過目,後來答案原來係:
"飊舞不飊車,
危險駕駛等於自殺" (!!!!)
但點解會出左上面咁有趣既版本呢?
原來,只想他們想設計到每邊字數一樣.... =0=
5)鐵甲萬能俠!
| 名稱: 會計文員兼跟單 | 行業: 進出口貿易 | |
| 工作時間: 上午9時至下午6時,每週工作5天半 | ||
| 薪酬: 每月$7,500 - $10,000, 有花紅 | 地區: 旺角 | |
| 資歷: 中五程度; 5年經驗; 良好普通話; 懂Peachtree; 懂MS Outlook; 懂MS Excel; 懂MS Word; 懂船務押匯,必須有責任心,有能力,主動,細心 | ||
| 職責: 會計/跟單工作(獨立處理會盤會計,跟單,排貨,收款) | ||
係奴工處好多時都會見到此騎呢空缺。
五年經驗,得7000-10000,仲試過見到一個AD要有客底merchant 或者 sales... 我心諗你真係有病,咁不如我自己做老細啦!
寫就訧有花紅,但邊有得保証呀。
呢份工如果有人去既,果個一定係臥底!
1) 成名捷徑
六四後沒幾天有則新聞:一個現年37歲,當年在第幾隊軍隊中服伇的一個少年,當時就是要去平定 "反革命暴亂"。雖然,據他本人所說當時他沒有(機會)開槍,但當年的噩號,第二天過後鎮壓的情景仍歷歷在目。他本得到廿多卷菲林用來拍攝當年相片,後來上繳時卻私底下留了三卷,日後就成了他作畫的基礎。
在國內這些題材雖仍遭封殺,甚至登在網上都會給人洗掉,但是,畫政治油畫容易受人共鳴,尤其是西方,若攪得紅買過幾十萬一張的話,分分鐘就會發達。
他本來已是一個小小的政府官,只要打一下關係,然後賣一下手藝,就扮有雜誌用他的畫作插圖去;留言中個個都很讚,說人物難畫,買相很像云云。畫本身沒有罪,不過覺得這人的性格不行,就如泰檜字寫得不錯,不過卻不會有人高價買他的字畫,將他貼到自己的大廳裡去。
他還可以跟人家說:他天天練習幾百個頭像。靠!起初我還以為是自己聽錯,原來他果真是這個意思。
我當然不會阻人家發達,如果是發自內心,但又給你紅得起的話,你都還不是違背自己良心;只可是,完全不能接受刻意去作的事。
或者,我的思想實在太古板。
前兩個禮拜已經想寫這篇,寫不出來的原因,是因為我終於在公司有報應了。
以前在公司沒可能會忙,而且我還添了一個打字無乜聲既鍵盤,等我可以籠裡雞靜靜地作反;不過隨著公司幫襯那個超級無敵會計六年無做數事件爆煲以後,我就要開始密密地幫手啦,唔通就眼白白睇住個會計仔三日又三日咁坐係我地公司做死咩,佢自己本身公司都有野做架~
不過今日居然俾我發現到萬能姥姥做的工作仲勁,一人既係會計、又係跟單、仲要跟埋船務、訂埋船報埋關,都真係千奇唔好話俾我聽佢仲要陪埋見埋客,車埋褲仲要要埋DEVELOPMENT,如果唔係既話我覺得佢應該可以炒左佢老細。
六月四日是我生日。每年在這個時候,我都跟人說笑有很多人在維園幫我慶生。不過適逢今年二十週年,再加上香港代表隊"曾一言"係度吊緊卡窿五筒,然後再有官員說 "果晚好黑乜都睇唔到" 等再多過幾幢,令到全香港人熱血極度沸騰,包括我今晚都決定放下畫筆,去說一下一個人應該要說的話。
其實抵賴乜鬼,如果你根本就無六筒同四筒,你因乜事要單吊卡窿五呢?或者你係想人定食唔出無得上訴啦~ 所以在立法局的投票議會中,卡窿五都沒有平反。
現我回帶到了出事當晚:我好記得那天的晚上,關氏一家去了(萬邦酒樓嗎?總之就是那個位置啦!)吃飯,而那晚好像是去慶祝爺爺生日(其實亞爺究竟係幾時生日?)在吃完飯過後,有很精彩的特別新聞報導;因為打從四月尾後,逐漸都有學生為民主自由集會靜座抗議,及後更演變成絕食。今天經過天星碼頭,有人貼了一句標語:"媽媽我餓,但我吃不下",令我馬上想起這是他們的其中一道心聲。
我唔多記得D大人有無打牌,不過我就記得個電線都只係廿吋多DD。電視裡頭的畫面,誠如某詹人所說,是黑漆漆的,確是什麼也看不見,要講都只係不肯定地看到一些像子彈或煙花劃過的畫面,因為情彩旳事仍然未開始,悲劇就是發生在大家已在夢鄉的後半截。
第二天一早起牀,原來事情已經變得很大條:聽到新聞說坦克車開過去鎮壓學生、又說軍隊那麼沒人性可能是吃了藥、另又說他們是開真實子彈而不是像膠等等等等... 種種很可怖很可怖的報導,大陸裡頭有關新聞已被封鎖,國內人不會知道事實的全部,學運領袖已被通緝,喪了獨子的父母哭得斷腸。據說在香港所看到的新聞片段,全都是在日本呀等其他外國地方過來。事件發生後頭兩天,還沒有那麼熱烘的封鎖那些記者。後來,一切都查得很嚴,要帶真實資料出來就好難了。前兩天,報紙再說起當年營救民運學生的 "黃雀行動",有很多人在背後出錢出力,營救了百多個被通輯的民運學生,某些人甚至還易了容去逃避公共追捕。後來,能出走的學生,從有再聽到他們下落,一直至今,最記得是王丹大概坐了十年監,有好些人或家人直至現在,到火熱事候還會被軟禁。
當年學生們的家長,現在又都已經再一把年紀了。他們,究竟能上街去做什麼,去煽動什麼呢?他們只要稍一動尾,被監視公安一個手刀朝喉嚨批去,都不需要落第二刀,他都可以一命嗚呼。若不是此地有銀,又可來怕他們說出你有多少斤兩?
據聞網路上的hotmail,twitter及Filkr在國內已經被封鎖,國內The Great Firewall又建起了抵禦群情洶湧的"匈奴"人作用。所以我在想:其實國內人是怎樣想的呢?在今天,我問到其中一個國內人,他們說嘛:
"以前D學生仔傻,我們大陸人對這事不關心,沒所謂"
"現在還有誰會這樣傻?什麼不懂就參與政治,可悲。"
"學生被利用了,炮灰!"
雖然,我不認為中國踏上像美國一樣的民主之路會對中國是好,又不認為當年若中國接受民主,太急於改革對中國是好;美國本土的所謂民主,到頭來都很亂。成龍被記者斷章取義說:中國人是要管的!我覺得有一點點對。不過,是否這些"罪"就向手無寸鐵的人開槍開坦克鎮壓?倘若當初會有人平息他們的怒,跟他們一起尋求一些溫和的解決辦法(納諫其實都是民主進程之一),隨後說衰一點就是 "意見接受做法照舊" ,是否可以避免了這次流無辜人的血?學生們就算多蠢,都不是為自己而死。中國人大多怕死,再加上欠了這些不怕死的學生們,情況將會更加可悲。
為正義死的是自己,為自己死的卻是別人:無良心食品業,毒奶、石蠟燒鵝,越有名的食品為求好賣賺錢就越多放毒都不理,這個餘波廿年來一直都沒有過,中國人仍然會殺中國人,中國人仍然會害中國人,就只有中國人才會用槍頭對付中國人。
我們說日本一直沒承認慰安婦事件,更遑讓說賠償道歉,現就等最後一個慰安婦都死光,就連人証都找不到了。當我說到這裡,就連這個國內人都覺得可悲在中國政府採取溫和態度對這種事,他說在看罷"南京!南京!"以及"拉貝日記"後就更恨小日本。我一直都覺得,日本的色情事業,國民婦女,AV女郎那麼不顧羞恥,被全世界指指點點,就像當年慰安婦的報應--是男人想到日本,第一就聯想到這件事。
我們對歷史的不承記,我們對下一代的不承認,是不會有人在歷史中汲取教訓來,一代如一代的繼續埋沒良心,一胎政策墮了多少個嬰兒、毒奶事件又造了不少腎石BB,當年鎮壓輾過多少國家揀樑,難道中國真的多人得很?聖經中埃及王要殺的以色列嬰兒,是最殘忍的方法另一個民旅絕後,現在,竟然會有人來跟自己幹麼?
沒有人承認他們有份殺救成主耶穌,誠如在主耶穌口中所說,他們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
幾天前才知道原來弟弟調到過我公司附近做事,於是在昨晚放工後我到他工作的地方找他,剛好他有一個小歇空檔將近完結,只是想不到他苦水太多,站在海邊都談上45分鐘才回到工作崗位。
我想起聖經裡頭提過有一種苦心、或者是愁苦的人。聖經有叫人清酒濃酒都不可喝,因為即使是清酒,都會使人決斷力低,醉酒就更不用說:那個人會不知道自己做過什麼,喝的只是令自己愚昧。不過,聖經曾經有提清酒可給苦心的人喝,使他可暫時忘記痛苦。
我當時想起的就是這段。
其實世上有很多苦心的人。以前人們不知何故,一見到我就會講他的感情問題,其實當時我年紀都係比佢地大一點點,我的感情除了真空之外,都沒產生過什麼問題;在他們而言,我一點也幫不上忙。不過,當時八卦的我倒樂意聽過些感情事。弟弟當然就不會跟我談感情,只是有說說工作和老爸。講到與老爸相處,我真的可指點他一些心得──我就是勸他不要對他有改變的期望,不合聽、覺得煩的,就當一陣風般吹去算,不需要太介懷。
我的性格是那種沒有所謂、沒有什麼主見,兼較容易遷就人。「藝術家脾氣」並不適合形容我,而我亦不會對某東西執著,很看不開。我曾因為這些事而討厭自己──覺得自己很沒宗旨,又不懂為原則發脾氣;曾經有人說過我有小姐脾氣,都只不過是不成熟的那種小孩子脾氣,我根本就沒當過自己是女的,覺得做女的很蝕底,看著我媽覺得又辛苦又快死,在我身邊就更加沒什麼人遷就我,所以除了知道自己讀女校以外,都忘記自己是個女的,更遑讓會有什麼小姐的脾氣。
一直至現在,我才看得到自己性格的優點──有很多時候一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那個人最大的優點,只要你把它放對位置就行。我應該是那種較有耐性、較容易輔導人的,再加上我對很多東西都有興趣,要跟人談得攏不會難,我是那種害怕講多錯多、不太與人說話,但倘若覺得環境安全,不怕秋後算帳的話,我是蠻多口水的。以我這種思想,放在政治台上說話,中規中矩,還可在香港的官員之上掛!
這世上有很多苦心的人,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問題,跟人家說過後,問題仍在,很多時候仍是要獨自解決;所以通常我都不會在人家身上尋找答案,最好還是將東西寫出來,抽絲剝繭,或者是寫日記。曾經看過一本卡內基的書教導(這本書很有名,叫人性的弱點,但這個名字譯得很差,而我亦不是看這個譯本),裡頭說到有一個人現階段有很多問題令他很困擾擔心:包括有個兒子將會當兵,怕他會死、丈夫的事、某個兒子學業的事等等。那個時候有個人(我忘記是否卡內基本人)教她將東西寫下,因為在很多時候你會看你自己現時的問題很大,但最後待時間一過,現所看得很大的問題原來都不是什麼。
我依稀記得那個婦人在清理家居時,找回自己以前所寫過「擔心」的字條,及後發覺她之前所擔心的原來沒有一件事發生過……
如果我有一個令人很困擾的老爸,掉過頭我會想現爸仍健在仍健康多麼的好;
我有份薪水低了很多的工作,不過有工作,返工地點好,多麼的好~
每人都總有缺乏、不如意,但只看缺乏一面的話,最終可能錯過很多….
最後,走上死胡同,說不定會發瘋~
1) 人體自有大藥
我覺得這本書比「人體使用手冊」以及「人體復原工程」來得更厲害。
「人體使用手冊」,作者吳清忠。是一本淺白地解釋中醫、提及黃帝內經、以及以科學方法解釋穴道為基礎。有了這基礎以後,下一本可以看武國忠編寫的便是「人體自有大藥」。因為這本書說的,不單單是穴道和經絡的事,還說及肢體X平衡的高昇點以及低沉點,耳穴以及其他幾個需要背記的有用穴道。
所謂肢體X平衡,簡單就像桿杆原理一樣,如腰痛病變時,腰部份會低沉,相反,某位置(未必是穴位點)則會上昇,按壓下去會有痛楚,就稱之為高昇點。因為在很多時候,受傷位置未必能按壓,此事若懂得找高昇點按壓下去的話,則像一個搖搖板令低沉的病變點回復到正常位置,那病變部位便可以治好。而通常身體上部有病變時,高昇點就在下部;中間有病時,高昇點就在四肢位置,彷彿在身體上畫了一個X一樣,所以叫作X平衡。
聽起來雖然好像天荒夜譚,不過這等養物之言不妨一聽。他提及耳朵有很多穴道,分佈位置就像人體未出生倒過來一樣,耳珠就是眼及頭的頭份,聽說揉此穴有助改善失眠,而耳朵多揉是有一定的好處。
腎是元陰元陽之源。人先有神闕(肚臍位置),然後再生腎,這是中醫認為的。有所謂肝主眼、心主舌、脾主口、肺主鼻、腎主耳,即腎和耳是相連,君不見長壽如壽星公當中的表徵就是有一大長耳麼?大長耳表示這人先天腎氣足,有機會達長壽。只可是,我的耳朵曾被一個媽咪說她半歲大的BB跟我的耳朵一樣大。的確,我回想我兒時多病,有機會是先天腎氣不足,但會否代表這個人是一個短命種呢?
最好方法我就是勤力的去按摩耳朵。(大家想我長命點就不要阻我)
如果沒打算買書的話,武國忠的部落格資料之多亦不妨一看,當中提及能為家人做的捏背、最簡單的美容養生法、原來狂燥跟人體有熱有關、以及養生就是養靈感(想不到他會寫了點東西跟寫作有關,頗不錯)。
還有一些補充在這裡。
2) Benjamin。本杰名
原來「本杰名」不是真名,是Benjamin的國語譯名。
我有想過將我「沛兒」這個名字加一個姓,不過後來還是想,加一個類似姓的字代表著我的心情好了。例如癲沛兒(對不起,我不會用 XD)、傻沛兒(都不會用)、喜沛兒、鬱沛兒、閃沛兒(應該會是我的摯愛)、狂沛兒、飊沛兒、瘋沛兒等等。
暫時,我就做「飄沛兒」。
白痴話說完,我想說的是這個人,原來身在上海的他,插畫及漫畫已經在歐美巿場打響了名堂,為祖國爭光。
曾經有一句成語,叫「懷才不遇」,之不過到了科技資訊互聯網發達的今天,這句說話已經漸漸不合事宜,而取之代之的,就是「有能者居之」。其實我們已經到達和全世界鬥爭的階段,越大機會;就越大兢爭。
這個世界一定會有人為專注自己理想而放棄一切,可惜在這個兢爭白熱化階段,究竟我要到什麼時候才可以懷才得遇呢?十年?廿年?那麼就要自己及家人在這個時候都要跟你一起過著這些不平衡的鬱鬱不得志生活嗎?人生,有很多東西是需要管理和需要學習,我是有理想,我是喜歡畫畫沒錯,但我決不會做至破斧沉舟,雖知道這個世界是有人窮一生都得不到自己理想。那他們,豈不是活白過來了?
一個很深刻的例子:我認識一個朋友,已經是退休教師。而退休教師有個她的中學教師,今年已有九十多。在七十多歲時,他中了風,右手不靈活,幾十年的繪畫生涯渺渺,只是他憑著意志,訓練他的左手,每天一幅地延續。想不到,又竟多畫了廿年,我想最終他的成就,除了有學生,就只有一本印刷精美的個人畫集。那次我正在想:我拼命的去作,就想完結一生的成就,就只得這本東西嗎?這可是比噩夢還恐怖。
所以,做人還是平衡一點較好。若興趣做不到成就,都希望自己可以寄情於此,去延長自己的命吧。
本杰明的畫,幸好色情成份不高,年青人鬱鬱心態,陽光感不多,但螢光感很重。少許背叛不明白的味道,晚上的沉思,紙醉金迷的世界,是有其魅力地方。只是我想不到,一個原來那麼會畫的人更加會寫。他出品的漫畫只有幾本,希望有機會一讀吧。
我有理想,不過並不會訂得太高。如果要我選,我是會想用我的才能,令身邊的人開心、令身邊的人驚嘆,然後再擴大的感染下去…..
所以,我個人是不太會將藝術抽象。
我結婚之後,都不知有幾多親戚,因於心不忍的看著我們每年搬一次而叫我們置業,連我爸也說有錢的話則會給我們首期。我一直對於借咁大嚿錢好有保留,而且拖廿年的數不會是一次性,業主的責任不輕,十年後錢都未必還到一半,又說要大執又說要維修。倘若隔籬屋住著個傻的話,有可能連間屋都俾埋佢;又或者有敲經諗佛、嘈之巴閉或兇殺案而令樓價貶值的話,則唔知點收科。有幾多人傾家蘯產去買一個 "安樂窩",但原來一D都唔安樂。投資有升又有跌,其實樓巿都一樣,沒有一定賺的生意。
我本來對地產一竅不通,曾經試過扮去睇樓,幾次經驗都是在睇樓後聽個經紀UP,他只係拿住一張癈紙同一支筆,比較好既會有部細PDA仔督下督下。雞包說,一個幾百萬既DEAL,連張打得好D既報價單都無,無頭無尾咁搵張癈紙寫幾個數字,我地做客都唔得啦!
我覺得佢所言甚是。
係好多人的眼中,幾百萬已是一生投資;不過係呢班經紀心目中,會攞幾百萬買樓的都只係窮人,沒有特別好招呼之餘,仲會情緒式推你買樓,講到要考慮一下,就幾乎搵對眼 "超" 住你。
"無心買就唔好嚟睇啦!"
為了知多一點地產,我有曾刨過一些討論區。在樓巿頂峰時,銀行發展商有肯做九成、九成半按偈,多了十幾萬的保險費還是你俾嘛,最重要就是令你錯覺得有著數,我又有錢入貨,是一個時機。現樓巿價低時,是沒有這些優惠的。
我覺得沒錢而又要買樓,就像活在別人隨手可捏死你的股掌之中。你本來並不是有錢,只是你覺得自己有錢,而其實又無人覺得你有錢;到你幢樓發生事既時候,你忽然間意識到原來自己無錢,但到其時人地會以為你好有錢,就不斷叫你快賠錢~
上星期看到某銀行裁掉100個精英員工新聞。他們是幫富豪投資,精英中的精英。那裡客戶的開戶入場費是300萬美金。至現在,富豪薪身少了起碼60%,賭王更據聞是少了90%,投資意慾低落,所以銀行就以此生意淡泊的理由,裁走了這班員工。他們在好景時,曾有人一個月連佣金逗了400多萬,足夠一層物業,並且一年花紅可多至60個月(做左咁耐野,我一個月花紅都無攞過),薪酬之高簡直是天荒夜譚。
那個時候,有人可以待上午發了薪就去買樓,下午就去轉了手,淨賺二十萬,誇張得以為要去天橋底搵戲子佬才聽得見。
愚昧人的有錢,花給自己、花給世界、花給物質,或者還會花給在身邊黏金糠的人。天天萬歲下午茶,連最頂級旦糕吃到全公司都膩,早餐吃花膠燕窩等等....
如果我們錢不夠是一個事實,那看完以上人家賺多少錢以後,就更加覺得不應該為人家的一個月薪水而勞碌一生。
曾去過一間在銅鑼灣的教會,它坐落在銅鑼灣算不錯的地標。起初當然會想這建築物會欠很多債,不過在我知道的版本,這建築物在幾年內還清二億債項,現在一定沒有欠債。詳細情況那個會友還沒機會向我說清楚。所以我覺得,要做好一件事還不只一個方法。
無咁大個頭,想戴咁大頂帽;這並不是一個需要,而只是貪心也。
(老師要求我們寫一下是次旅行感想... )
回想早在一年前,老師已經說日後會辦一個到廈門及土樓的
第一次籌備這次文化交流之旅,報名人數踴躍,其中有份幫忙的同學亦相當多。在大家的努力之下,膳食行程等等都陸續擬好,而那些蒐集意見、負責聯絡的同學們,為配合大家的期望下了不少功夫──有些團友會只是想拍照或觀光而已,未必對寫生感到興趣。從這次旅行來看,各方面都做得不錯;若果我能夠逗留到15號的話,將會得益會更多。幸好還有同學將那兩天的示範拍了短片給我,要不然我就損失慘重。
除了旅行前同學們互相幫助外,在旅行期間亦發揮互助本色,尤其懷著「一個都不能少」心志的警署警長,人家去那景點一遍,他就會跑去幾遍,目的就是怕漏掉其他同學。我感覺他不是來旅行,而是來跨國執行職務,看見就覺得辛苦。
我提議為免讓其他同學苦等候,可嘗試擬定以下守則:
-早上出發時間既定,則逾時五或十分鐘不候,
-先說明最終等候時間地點,在隊友離群時可自行到那裡等候;
-幾個負責聯絡組長都有齊所有人電話,而所有人都應該有齊幾個組長的聯絡電話。
基於各人目的不同,除了互相幫助外,我希望每人都是懷著輕鬆愉快的心情,免得加增不必要工作量。
感覺這次旅行因為想做的事多,可以寫生的時間變得很不充份,在我而言無論客觀環境或者體力都比以前惡劣,故此幾天下來畫到的東西不多。在這次我發覺,寫生最重要的原來是要練速度。我本想用老師愛用那種較粗的畫來畫,卻未能成功。回到家後,我就開始還原基本步:先摹一下老師線條速寫,儘量按著其位置,重力的落力,砂筆的把手提起,如是者用癈紙摹幾幅以後,新筆就可以拆,就可以畫得到「戴」派風格。倘若每次都能在緊絀的時間畫上幾幅速寫,可能很快就會所有無敵。我猜我本來的風格也不賴,不過還是留待時間充裕時才慢慢塚吧。
我從沒感覺自己需要練線條,因我的水彩比較差,但自此之後,我開始有改觀。記得最後一天在滂沱大雨下寫生,車上焗汗的情景仍然難忘。畫我雖然畫了有些日子,在參加這水彩班之前常埋自己在室內的古墓作畫,在不同的環境之下,希望會刺激到自己的進步吧!
這次我們很有天大的面子,有巿委省委請吃的豐富而且份量不少。他們也有在這次行程上花過心力,實在感激他們的熱誠接待。還有其他一起籌辦的戴老師及同學、以及同學的家人們,都額外花過心思以及時間,從旅程上不錯的安排可見一斑。
今次的遠程相信只是一個開始,我期望下次的旅程,亦相信會做得更有聲色。
再次感激所有付出的人們!
雞包跟他的自然療法醫師在席間談到基督教。這位醫師信他的宗教(佛教)已經致歸皈程度,肉還是會吃的,但不會吃新鮮,目的就不想生物為他而死,相信這樣是會減少一點罪孽。
佛教有一套完整關於人倫理論。他們認為,那些現在很有錢而很出名的如比爾蓋茨、麥當娜等,上一世一定是神,所以如今雖然被燉冬菇做了人,仍會帶神的智慧在今世裡頭發揮;相反,在俟塞俄比亞這些很窮的地方,那裡的人上一世是牲畜,上世做得好的話今世升格做人,所以他們雖是窮,其實已經是得著了。
(依我看來,上世做得好的話,今世應該做富貴人家的名種狗,有得食有得住,又有暖牀瞓,而且不須被閹。上世做得不好,才會做個成世不發達的人。)
若果這個理論是他們所信,他們確是沒有理由去同情任何窮人,窮人們應好好贖一下自己的罪孽,要不然你就好心做壞事,害得人下世都無發達!
原來佛教有所謂六度輪廻:神、人、鬼、無間之類,在他們而言,神不是最高,成佛才是最高,佛是六度輪廻以外,一旦成佛就超脫了眾生苦困。所以倘若你跟他們說「神」,在他們裡頭並不會覺得是什麼的一件事。
曾經有一個門徒指著生來瞎眼的人問耶穌:「拉比、這人生來是瞎眼的、是誰犯了罪、是這人呢、是他父母呢。」
耶穌回答說:「也不是這人犯了罪、也不是他父母犯了罪、是要在他身上顯出 神的作為來。」然後他就用神蹟大能來醫治他。
我們會對慘情的人動憐憫的心,神的屬性也一樣。他們並不是因為懲罰,我們能做的事或者很小,不過若在最小弟兄身上所作的,其實是為了神而作。
兩個異見人士其實很難談得合攏,不過今天給我知道這些佛教理論,覺得很有趣而已。而且信的那個還是讀書比較多的那種呢。
有老闆的朋友從油畫邨那裡買了一張約20X30公分作品,畫中水滴的蘋果栩栩如生,但我自己則略嫌某些背景地方處理不夠完善,當然我沒有說出。他們不斷問我們這幅看上去值多少錢,沒有底的我我不敢估其價錢,後來開了估,原來只是用150元將他買回來。
「畫畫真慘。」藝術被說是無價,不過靠他就連養活自己都不成。
老闆多次強調倘若自己子女是畫師,就賣出這150塊錢的畫,他肯定被激死了。
會是供求嗎,究竟是誰彌定價值?
以前(應該幾十年前的事),香港還有一些行貸畫家,他們畫的東西不能有自己主見,只有1號畫2號畫3號畫4號畫,閉門造車的畫。水彩老師曾說過當時是一個不錯的收入,可以去到600塊錢一天。他過不了自己那關,但他的朋友就去當了;雖然現有幾間房子,不過聞得太多揮發性氣味,人就變得痴痴呆呆,記性不好之餘,好像連想東西都不會了。
香港仍有這些行貸畫。不過就我到的大芬油畫邨,他們的「行貸畫」會比較高檔一點,有很行貸的選擇,亦有少少創意的行貨選擇,還有就是略有名氣的創意選擇。倘若我的作品要這樣子兜售的話,我還是過不了自己的那一關,我不想做一些東西出來而企圖得到人的認同,我只是想做一些東西而企圖令人開心。如果我是有一個賣150蚊畫的兒子的話,我也會考慮扼死他的。藝術即使是有價值,尊嚴也是無價啊!我寧願不靠它吃飯,消磨自己的意志,是不會有好的作品。
音樂的藝術領域還好一點。畫就是要找人解畫,文宇亦要留心閱讀,但聲音就不能關上耳朵,教琴的老師算是吃香,地位待遇會好一點。
文字而言,我也覺得是--有知心人就好,無知心人就不如繼續自我欺騙,總不能令創作變成俗套,即使整個世界都是寫同一個故事,那始終是你的作品;我都是那種不能賤賣自己兒子的人,沒人欣賞的話還不如留他在身邊。所以我又是注定不能吃這行的飯。
藝術的價值,不是在於欣賞的那個,而是在於創作的那個人。心思躍於紙上,是終有一天會有人看見,自己還得要不斷擴展。外表是年紀越小越漂亮,但藝術卻是年紀越大越耐看。
我覺得有一種人,做什麼也不靈,但做藝術家一定會盤滿砵滿,欣賞者眾,即使他的只是三腳貓功夫──就是所有君主立憲的皇室成員後人,如威亷哈里皇子。哈里做軍人不能上前線,威亷都沒什麼成,不過他們有的是名氣,這是很好賣的東西,連我都覺得羨慕。
可是,藝術家通常都是窮鬼一名,而且還要捱生捱死好可憐的那種,要不然作品就不夠味道。所以嘛……
我沒有想過做藝術家,我還是做自娛家好了。
原子是由電子圍繞一原子核而產生。原子核有帶正電的質子,以及不帶電的中子,帶負電的電子是圍繞著原子核而轉,理論應該是同性相吸,跟異性相距的原理吧。
雞包近來踫到了一個大難,去找朋友傾訴,朋友就告訴他以上的話。
那是代表什麼呢?
聖經說出,神的創造藉由受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諉。而原子裡頭是解釋了一個理論:就是你的正極應許,你的願望裡頭一定會有幾個負能量在圍圍轉,只當一跨過眼前問題,一耐心越過負能量,那便會看得到正能量的應許。
之所以前理想的人,通常都是長路漫浩浩,不是沒有錢就是有亞媽反對同亞爸打壓,前境迷糊,還要不知要多久才事成,實在沮喪。
如果你認清你擁有是原子的願望,那就要為未來的路舖好心理準備,要不然就變得一事無成、或「週身刀、無張利」。
我想一個人,起碼都要經歷過一次原子願望,才會覺得有意義。
無D咁o既事,佢好安全咁係我放大相本相簿... read more
on 沛兒日報160209